Orb【贾尼】

点梗, @此间木 ,骑士贾X国王妮,HE。

抱歉拖了很久,跑去查了一些资料但事实证明我没有考据的脑,所以就把它当做架空吧,一点也不好吃(土下座)

 

Orb【贾尼】

 

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他沿着长廊缓缓走来,仿佛走过漫长的时光。

 

雕刻繁复的廊柱庄严地伫立于斜阳中,阳光为洁白的大理石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体态丰腴的少女雕像怀抱着水瓶,面容恬静而安详。倾泻而下的流水坠落万丈金光,一片静谧的昏黄。高高的穹顶铺开灰白的底色,些许斑驳锈蚀的壁画依然在墙上栩栩如生,镌刻着古老的寓言与史诗,见证着王国千百年来的兴衰荣辱。

 

脚步停留在尽头的门扉前,他将手附上装饰精致的门把,慢慢地推开了它。

 

昏暗的寝室空旷而又冰冷,带着抹不去的寒凉,只有从窗户撒入的几缕阳光聊以微薄的慰藉。

 

Anthony仍然躺在床上昏睡,垂挂着的金红色帷布将他笼罩在里面,温暖的颜色也无法驱散他苍白的病容。

 

Jarvis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走到床前,低头沉默地注视着他的主君。

 

微卷的额发被冷汗打湿乱糟糟地粘在脸上,原本一丝不苟的小胡子没有修理而显得有些邋遢。紧闭的双眼下是憔悴的青黑,嘴唇绷直死死地抿成一条直线,眉毛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地皱紧。

 

Jarvis轻轻伸手,想要抚平他眉心的沉重。

 

“啊——!”脸上的肌肉细微地抽搐一瞬,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吸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注意到一旁的Jarvis。

 

“……Jar?”

 

“Yes, your majesty.”他不着痕迹地抽回悬在半空中的手,将右手握拳置于左胸,恭敬地行礼。

 

“好了起来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人。”Anthony胡乱抹了把脸,有些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未从噩梦中完全脱离出来,“呃……我想想——我睡了多久?”

 

“三小时,my liege,我认为您应该再多休息一会儿,事实上,您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睡了。再这样下去,即使是最好的医生也救不了您,您应该为自己的身体着想。”

 

Jarvis用一种不赞同的目光看着Anthony,让后者立马跳脚,不满地抗议起来。

 

“嘿别摆出那种表情,我又不是马上就要死了。我还有事情要干——那帮老家伙怎么说?”

 

Jarvis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和预期一样,他们没有明确表态,但我想吉利西亚和巴坦尼的领主暂时还不会有异动。”

 

“那就好,按照原计划进行。”Anthony紧紧地盯视着Jarvis的眼睛,一字一顿,“关于我的真实病况,一定要尽可能压下来,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明白吗?”

 

“我明白,my liege,我会去做的。”Jarvis无奈地应诺,口气却稍稍强硬起来,“但是现在,您还是别操心这些了,好好休息吧。”

 

“没事,只是处理这一件事而已,已经结束了。再说——反正我很快就能永远地休息了,不是吗。”Anthony耸了耸肩,开玩笑般地说道,然后迅速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在Jarvis开口前打断了他,棕色眼睛里是少有的认真。

 

“Jar,我有话要对你说。”

 

-

 

Jarvis永远不会忘记受封骑士的那一天,那是他第一次见到Anthony。

 

经过整整三天的沐浴斋戒和虔诚的忏悔与祈祷,他身着白色的单衣,由主教带领着走向大殿。

 

高大恢宏的殿宇用象征着勇敢纯洁的红白两色装饰,黄色的烛光将祭坛照亮,气氛庄严而肃穆。在长长的红毯尽头,他看见了Anthony。年少的王子还未完全褪去稚气,尚且瘦削的少年身体被包裹在华丽的深红色滚金长袍中,笔直地站立,像一把亟待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轻易地吸引住所有视线。

 

“Be without fear in the face of your enemies. Be brave and upright that God may love thee.Speak the truth even if it leads to your death. Safeguard the helpless. That is your oath. And that so you remember it. Rise a knight!”

 

唱诵高声响起,他由身旁的几位侍从帮助着穿上盔甲,重又跪在王子面前,亲吻他伸出的手背,庄重地许下誓言。

 

“I will be kind to the weak.”——我将仁慈地对待弱者。

“I will be brave against the strong.”——我将勇敢地面对强敌。

“I will fight all who do wrong.”——我将毫无保留地对抗罪人。

“I will fight for those who can not fight. ”——我将为不能战斗者而战。

“I will help those who call me for help. ”——我将帮助那些需要我帮助的人。

“I will harm no woman. ”——我将不伤害妇孺。

“I will help my brother knight. ”——我将帮助我的骑士兄弟。

“I will be true to my friends. ”——我将忠实地对待朋友。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我将真诚地对待爱情。

 

 

他恭敬地垂首,让将来的主君执剑在他后颈和两肩轻拍三下。

 

仪式完成,他起身行礼,接过由新主人递过来的佩剑,不经意间抬头撞上他的笑容。剑身坚硬而冰凉,折射出森冷的寒光,而他棕色的眼睛温暖又明亮,被烛光渲染成琥珀般的模样,像是融化的焦糖,非常漂亮。

 

他成为了Anthony的骑士,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他看着他从年少时的意气风发逐渐变得成熟可靠,看着他手持权杖与圣球,戴上那顶象征着荣耀却又沉重不堪的冠冕,成为至高无上的国王。责任的重担将他的笑容从脸上抹去,在那双本该神采飞扬的眼睛中写下风霜,往眼角眉梢刻划岁月的印痕。不变的是他始终如一的信念,那颗金子般温暖的心一直默默守护着王国,就像Jarvis一直以来守护着他一样。

 

国王许以信任,骑士献上忠诚。

 

-

 

“你知道的,Jarvis,我他妈该死的根本不想当国王,可我不能,这是我必须要背负的责任,我必须对我的人民负责。当我年少时偷溜出宫看到街上饿死冻死的平民,我就知道了我该要去做些什么,我必须——我不得不做些什么,来改变这一切。我希望我的人民能够安居乐业,免受贫穷饥饿与战火的纷扰。即使会为这付出一切,我也在所不惜。”

 

“但是现在,上帝送给我一个漫长的假期。”

 

他深吸了口气,低了低头很快又抬起来,冲他露出微笑,棕色的眼睛温暖又明亮。

 

“Jarvis,我忠诚的骑士——我唯一的友人啊,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是的,陛下,我将永远是您的剑与盾,我将永远守护您,无论何时何地。这不是为了履行骑士的义务,而是完全出于我个人的意志。”

 

不用任何思考他就给出了答案,单膝跪地,虔诚地吻上他的手背,一如多年前受封仪式所做的那样。

 

“My dear dear lord,Anthony……”

 

一直以来他都恪守着骑士的誓言,正直勇敢,骁勇善战。可如果这份对主君的恋慕之情是罪的话,那么他愿意背负深重的罪孽,即使会因此而不能受到上帝的眷顾,也甘之如饴。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我将真诚地对待爱情。

 

-

 

Dominus quidquidper visum,audtiotum,odoratum,gustum et locutionem,tactum,gressum deliquisti.Amen.

 

棕发的国王躺在金红色的绒毯上,双手交握放置在胸前,阖着双眼,平静安详。

 

宽恕所有罪行,无论是所睹,所闻,所嗅,所尝,所说,所触,还是所行。阿门。

 

-

 

“……sir?sir!”

 

花园里绿草如茵,空气中带着泥土和露水的芬芳,高大的树木伫立两旁。Tony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Jarvis熟悉的带着无奈神色的面庞。

 

“Sir,您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现在的室外温度是68℉,在外面睡着会有20%的几率着凉,您应该回房间去的。”

 

“嘿,buddy,别那么紧张,只有20%的几率不是吗,relax。”Tony扯着Jarvis的脸试图让他放松,倒是自己先被逗笑了。

 

“Sir…”Jarvis叹了口气,捉住在自己脸上四处捣乱的手,“即使只有1%的几率,我也会杜绝任何会对您造成伤害的可能,您在我心中的重要性是100%。”

 

“uh-uh,”Tony不自然地摸摸鼻子,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哝道,“我可不记得教过你说情话。”

 

“Sir,我以为我在陈述事实。”他微笑起来,摆出一本正经的语调,“并且,在您耳濡目染的熏陶下不会说情话未免太过丢人,前花花公子,嗯?”

 

“你赢了,J,我这就回房,把那该死的20%扼杀在摇篮里,现在,立刻,马上。”Tony这回呻吟着捂住了脸,好吧,伟大的Tony·Stark就连AI也魅力惊人,他自暴自弃地想,“但是你得陪我。”

 

“At your service.”AI管家绅士地欠身行礼,伸出手好让主人借力从地上站起来。

 

“Sir,您做了什么梦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听见您在梦中叫我的名字。”

 

“……好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梦见了我和你。我是一名国王,而你,Jar,和现实一样,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作为我忠诚的骑士……和唯一的友人。”

 

“Sir,难道不该是唯一的爱人吗?”

 

“Mute——!”

 

瞥见Tony通红的耳根,Jarvis尽力使自己笑得不那么明显。

 

Fin.

 

真的一点也不好吃(土下座)谢谢你们看到最后。

 

我就是那个id是世界上最后一只渡渡鸟的(如果有人记得的话),以后文都会用这个账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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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有只飞不起来的小翔有只飞不起来的小翔 转载了此文字  到 世界上最后一只渡渡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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