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城火人节AU,一个flo米脑洞,会写
当然因为我比较垃圾,所以我大几率会魔改一下,和现实的火人节会有一些出入(毕竟我没有去过!!)

首先是公路,一辆车,那种很宽大的货车,破旧,脏兮兮的铁皮,灰色。
风沙很大,能见度很低。
米开来在路中央蹦哒,大字型挥舞双手不要命式拦车。
车停下来,没开窗。米开来隔着玻璃窗一边喊着什么一边砰砰砰敲窗面。
给他开了门,他跳上来,说自己的车抛锚啦,我要去黑石城能不能载我一程。
然后把货物叠起来,给他清理出了一小块地方,他蜷缩在货物堆里,晚上就抱着自己的外套,枕着纸箱睡着。

是棕毛米,身板小小,很精瘦的棕毛米。头发有点乱糟糟地翘起,棕发的意大利人。刚从小镇里走出来,说话口音还有点重,会甜甜地笑起来跟你说grazie。他还没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在大街上过得像个流浪汉,只不过看上去稍微体面那么一些,因为他总是会花时间去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他在街头表演,好一点的时候会有小酒馆请他唱个那么一夜,报酬是一顿卖剩下来的冷饭,和短暂的杂货间的使用权,他可以在那儿睡上一晚,在早班的店员回来前收拾好关上门离开。他还饿着肚子,有点感冒,天气总是变化多端,让人措手不及。他没有药吃,连热水也没有,嗓子哑了点,不断吸着鼻涕,好歹没有更严重的反应。他在颠簸中沉沉睡去,又在颠簸中迷迷糊糊醒来。

车子经过一个个工地,起重机把厚重的钢板吊上高空,好像城市的一个个新梦想和新希望正在升起。
废弃的居民楼正在进行爆破,隔着车窗只能听到沉闷的一声巨响,气泡在水中“啵”一声破裂,不痛不痒。飞起的沙尘纷纷扬扬,落下来的石块好像铡刀下滚出来的头颅。
没有装饰玻璃的窗户像是无辜人大张的空洞的眼眸。
高楼大厦的幕墙即使在灰霾的天空下依然折射出令人目眩、令人神往的光芒。

他眯起眼睛,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他感到有些冷,蜷缩了那么久,他的四肢别扭地纠结在一起,浑身僵硬。他小小地活动着手腕,感到血液逐渐回流。他的指尖终于有了点温度。玻璃窗倒映出他的脸,年轻,青涩,毫无修饰,生活还没有磨去他的倔强,他小心地呵出一口气,玻璃窗上的脸变得模糊起来。他为什么要去黑石城?他想他能在那边唱自己的歌,他可以给自己做把木吉他,一个手拿的小鼓,拍起来有砰砰的快乐声响。在那里可以不必有人认识他,化上妆,他就可以隐藏自己,别人看不清他真实的脸,他是Mikele,michele,也是mikelangelo。他可以做个大大的雕塑,然后在第二天毁掉它。他可以亲吻任何一个人,然后求一个微笑当做回礼。

“到了。”
车子停下来,远远的,他听见音乐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这里永远不会有休憩的夜晚,永远不知道疲倦。他看见高高的钢铁架柱,组成朝天伸手的巨人,巨大的鲸鱼摆动尾巴,跃出沙与土的海洋。

flo是刚从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看上去乖巧腼腆,规规矩矩。其实曾经有过一段疯狂的时间,和朋友组了乐队,剃了头,打了舌钉。后来根据现实考虑还是选择去读商学院,本来打算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毕业的那一天喝了很多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路边,靠着昏暗的路灯,空掉的酒瓶咕噜噜滚在手边,他想了一会儿,决定去黑石城,最后狂欢一把,然后死心,穿上西装打上领带,挂着精英笑容去当个无懈可击的骗子。

flo走进帐篷,没了帘子的遮挡,音乐变得更加清晰了起来,冲击着神经和鼓膜。
那个领他进来的男人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冲他大喊。
“看到了没,坐在最里的那一个,手里捧着吉他的,那是米开来。”

两个青年,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城市
为了不同的理由来这,寻找不同的东西
然后他们走到了一起

米开来被一个音乐制作人发现,他邀请米开来参与他接下来的计划。
flo回去找了工作,但他没有忘记他的音乐,他抱着吉他写出了自己毕业后的第一首歌,然后在电话里弹给米开来听。
他们从黑石城带走了自己的垃圾,自己的梦想,但是违背了遗忘的原则。他们把回忆留在那里,然后选择继续将未来延续下去。谁说他们不可以就此认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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