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超烂吧,真的很不擅长,也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音乐,音乐,那是怎样的——
金发的音乐家沐浴在阳光中,轻快悠扬的曲调从他手中流泻而出。音符鸣唱着,鼓动着,那是生命在空气中的流动,时光在永恒中的停滞。那是无与伦比的欢欣和悦,至高无上的神音回响。是恰好落入叶隙的一缕阳光,是正巧掉进眼底的一撮星芒。
这是瞬间也是永恒。音符每分每秒从他手指生长出来,他又在每一分每一秒逝去。他不断地用音乐填补着自己的生命,可连接的另一头又是他的血液,他的心脏。
他微笑着,那样纯粹,那样快乐。细小的微尘在他身边飞舞,好像金色的阳光,围绕着他嬉戏打闹。他身在世界之中,却好像本就是世界的一体。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思考,他的一呼一吸就是他的一生一死。小鹿的第一声呦呦鸣叫伴随着老鹿在狼群最后的一口气咽,蝴蝶的第一次展翅见证了蜉蝣最后一个夜晚,而春天永远会到来,正如黑暗永远不会远去。
要想听懂音乐,不必会任何一门语言。只要安静地,闭上眼睛,感受那些乐声在耳膜鼓动的震颤,胸腔共鸣的振动,心中激荡着的回响。
他怎么能够否认呢?那是怎样的——
他静静听着,某种情绪逐渐浸透心房。他的心和软了,融化了,充满了某种隐秘的不可言说的快乐。这快乐太过沉重以至于他感到一阵甜蜜的苦痛。他甘愿臣服在这样的天籁之下,不惜背叛自己的骄傲,叫他怎能再恨得起来。他几乎要落泪了。
那是怎样的,怎样的——
“轮到您了。”
音乐家停止了演奏,转头看向萨列里,冲他露出一个微笑。
啊,是的,他差点忘记了,这是一个“游戏”。
这是莫扎特想出来的,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敲了敲,发出几个零星的短音,然后便接着流畅地弹奏了下去。他提议来做一首曲子,由他们两人一人一段,当场演奏出来。
萨列里当然答应了,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可是,可是——
萨列里愣了一好会儿才从那美妙的余音中缓过神来,他将手指安置在琴键上,半天没有按下去。失去了音乐的安抚与洗礼,嫉妒和愤懑的野兽重又填塞了他的胸膛。
他按下几个音,纷乱的思绪让它们颤抖又僵硬。
“不,不行……”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我做不到……”
“您该放松些的。”莫扎特放轻了声音,“没什么,没什么,就只是演奏而已,您就只要弹出来,弹出来就好了,您想说些什么,只要弹出来就好了。”
弹出来。
弹出来。
他闭上眼睛,手指贴合上琴键。
零散飘然的几个音节,是脚尖在湖中不经意晃起的水花,涟漪扩散开来一圈一圈,惊动了水底的游鱼,哗啦跳出水面,然后骤然落下,掀起万丈巨澜。成千上百的鱼儿跃出水面,狂风降临,大海怒吼着,波涛翻滚,骇浪滔天。
他弹奏着,闭上眼睛,把自己的思想交给双手,交给琴键上的十指,借着音乐他将自己表达。
那些未曾出口的,那些永远不会说出口的,弹出来,弹出来。
音乐是另一种语言,它是无上的,崇高的。免去了辞藻的修饰,而情感更直接地剥去了一层外衣。他没想到这能够如此轻松,他如释重负,他继续弹着,弹着。
这是一份自白,一份宣泄。
雨开始下了,雨开始下了,只不过那雨不是从天空落到地面,而是从地面升向天空。一颗颗水滴从海中脱离,包裹着晶莹剔透的光芒一路升上去,升上去,在天的尽头汇聚起来。于是天空变成了大海,大海变成了天空。
就好像毫无改变,一切都待在原本的位置上。
他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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