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卡内德翻了个白眼,原因无他,后座里的那两颗金灿灿的脑袋又黏糊糊地吻到一块儿去了。

他尴尬地咳了咳,以提醒那两位在车内第三个大活人在场的情况下注意影响,可他们动作一点儿没停——这也就算了——还变本加厉地还发出些需要拉线打码的声音。沃菲倒是给了他一眼(今天他是待在底下的那一个,看起来),可席卡内德也没品出个所以然来,那厚厚的飞起的眼线把半眯的眼神藏得严严实实,席卡内德只能给出这批化妆品不太防水的结论,因为那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黑乎乎的几道汗迹,金箔晕在脸上亮闪闪的一片,看上去倒是相当艺术。沃尔夫冈当然不介意,他埋着头专注在他的嘴角,偶尔偏过的脸颊已经蹭上不少黑印,还嫌不够似地给格外凸出的颧骨又上了层阴影。

然后渐渐地,他发现,除了啧啧的水声之外,还出现了一些细微的,闷闷的响动,衣物摩擦的声响,乱七八糟的饰品的碰撞,指尖在膝盖上的轻轻敲击,一切组成了某种奇妙的韵律。席卡内德听出那是他们新写的曲子,对,就是他们刚刚还演奏过的那首。上帝啊,他真的没想听的。

他愤怒地按响了喇叭,前面那辆车传来车主的破口大骂。他更响地按了回去,把方向盘拍得啪啪直响,只听见后面传来两个莫扎特频率不同却同样气人的笑声。作为报复,他点开了他们公认最讨厌的狗屎乐队NO.1的专辑,放到最响,在莫扎特(无论哪个)来得及跳起来打他的后脑勺之前一脚油门用惯性把他们全压死在后座背上。

还是快乐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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