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one【原耽/乐队】

Undone【原耽/乐队】

Oliver知道Cecil的过去——那些他从不在别人面前提起的过去——就像知道自己的指头有几根一样清楚。

Cecil痛恨他的母亲,断绝与她的一切来往,甚至不愿意姓她的姓氏。但Oliver知道,当他赚得第一桶金后每个月都会为她寄去一笔丰厚的生活费。

Cecil的母亲是个妓女——一个金发蓝眼的绝妙美人儿——更确切地说,她是个高级妓女,或者说情妇。得益于她的美丽,她跟着的都是贵族般的老绅士们。他们疼她宠她,也仅仅只是这样。她戴着华贵的珠宝首饰,穿着漂亮的绸缎裙子,出席各种上流间的私密聚会。在那些比她老上数倍的男人身边,她就像个真正的名媛。

——Cecil对此嗤之以鼻:“说得好像戴了套就不叫操似的。”

而当她年老色衰之时,那些男人就像丢弃一块用旧的毛巾一样抛弃了她。她不得不重操旧业,变成一个最下等的娼妓。

Cecil在红灯区出生。他完美地继承了来自母亲的美貌和不知道哪个男人遗传下来的绿色眼珠,这使他看上去像个精灵般闪闪发光——说不出是灾难还是万幸。他的母亲在巨大的打击下变得疯疯癫癫,稍有不慎就会遭来她的一顿毒打。过于复杂的环境使他变得敏感孤僻,并逐渐封闭了自己的心灵——那扇门扉在以后会为Oliver轰然敞开。

而这个美丽纯洁的小精灵,当他长到十二岁的时候,他差一点就要步上他妈的后尘,成为一个可怜的小雏妓,在那肮脏丑陋的地方虚度掉他本该光芒万丈的人生。

母亲打伤了那个可憎的嫖客——他装满肥肠的脑袋像塌掉的酥皮浓汤般破了个大洞——让他逃出了那个可怕的地狱,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母亲的怀抱是那样温暖而她滴落的眼泪又是那样滚烫。

母亲临走时匆匆塞进他手里的硬币在慌乱中遗失,他身无分文,无处可去,只好努力地将自己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几乎要在饥寒交迫中死去了。

街上路过的衣着光鲜亮丽的可敬的先生和女士们对他不屑一顾,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个流落在外的小小少年。

他是Oliver。

是Oliver救了他,让他获得新生。

当Oliver的母亲看见自己年轻的儿子领回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孩儿时,那位温柔可亲的女士首先惊讶地睁大了她的眼睛,随后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出现在她保养得当的脸上——至于这副面孔如何在他们离家出走自己开办乐队后因怒火而变得扭曲可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位手头充裕并且爱心泛滥的贵妇人很快为Cecil天使般的脸蛋所俘获,她敲定了收养Oliver的事宜——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她深信这样做能为她带来好运,而恰恰就是因为这份信仰,她绝不能接受Cecil以另一种身份入驻她家。

但现在,她不会知道眼前这个男孩儿注定将成为Oliver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会为此时的轻率决定后悔。

她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Cecil:“亲爱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Cecil。”他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睁着翠绿的眼睛,表情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茫然无措,“我叫Cecil。”

评论

热度(3)

© 有只飞不起来的小翔 | Powered by LOFTER